“你怎么这么烫?”他惊讶。
胡凤花回头瞪他一眼。
“烫你个头,快点,晚了你后悔来不及。”
她口出不逊胡杰心里就不乐意,但也只能不情不愿的给她拉扯身上的绳子。戴维德这人龟毛心细,绑个绳子也打了许多结,一时解开不容易。
更何况胡杰还是个近视眼,解来解去解不开,急出一身热汗,惹出满腔虚火。
他这时还没想到这火来的邪门,只觉得房间太热,绳子太紧,胡凤花又动来动去不配合,他一头汗浑身难受。胡凤花因心里害怕,碰着胡杰就吓得乱跳。她乱跳,胡杰就越难解开绳子。
“你倒是快点啊!”胡凤花也心里急,催促,还扭来扭去的。
“你能不能消停点,动来动去我怎么弄?”胡杰也骂,说道弄心头一动,没来由的一阵莫名其妙的电流,搅得他心慌意乱。
两个人就这么纠缠来纠缠去的,折腾去一身大汗,才勉强解开了绳子,闹得两个都气喘如牛。
绳子是解开了,可胡凤花却觉得自己被束缚的更厉害了。像是被无形的绳子给勒住,捆好了又扔进蒸锅里,又闷又热,难受死了。不光有无形的绳子,还有有形的绳子,裹在身上的破布条也越勒越紧,她恨不得全撕烂了扔在地上,好好透一口气。
觉得闷热的不光是她,还有胡杰。他已经忍不住扯开领带,脱掉西装。
他脱了衣服,胡凤花就一蹿三尺远,伸手指着他,惊恐的叫起来。
“你脱衣服干嘛?”
胡杰被她叫的莫名其妙,回头瞪她一眼。
“这房间这么热,我脱一件外套怎么了?”
“热?不热啊。你快把衣服穿上,哪里热了,一点也不热。”花少爷睁眼说瞎话,自己也淌着满头汗竟然说不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