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照你这么说,和着就让他们双宿双飞郎才女貌去了?嗬,瞧不出来啊,胡少你可真够兄弟情深的。可惜,你这番情意,在胡凤花那货眼里又值几斤几两?”赵小川呲一声,放肆嘲弄。
胡杰不以为然的哼笑一声。
“她摔摔打打的过,无所顾忌,反正死过一次了,多活一天都是赚。我们又何必呢?她不要脸,难道我们也真跟着她疯去?何苦。大半夜的,她和有情郎共鸳帐,我们呢?在这儿苦哈哈的开批斗大会,说出去都t丢脸死了。真天大的笑话,为了她?就为了胡凤花,就一个胡凤花,折腾成这样。可笑。”
“那你到底想说什么?在这儿助他人之威,灭自己的威风,又有什么意思?”赵小川急了,拍着茶几叫。
“我就想说,咱们啊,真犯不着为了个胡凤花这样折腾。她算个什么东西?值得我们三个大半夜的打上门去?去干嘛?捉奸?你们不觉得t可笑丢脸?”胡杰说。
那两个沉默了。
是,打上门去算什么?捉奸?捉谁?胡凤花?屁啊。
“那怎么办?不管?”戴维德不甘心死了,插嘴。
“对,我们干嘛管这事?我们都是做大事的,赚大钱的,干嘛这么屈尊去管一个区区胡凤花。她现在又不是胡家的二少爷,她现在就是个要钱没钱,要身份没身份的烂货而已。伸个小手指头就能碾死,还嫌脏。我们犯得着脏自己的手?”胡杰伸出一只手,翻来覆去看了看,说道。
赵小川这下听出味来,深吸一口气,点点头。
“是,犯不着,实在犯不着。”
戴维德还云山雾罩,扯一把赵小川。
“犯不着什么?”
赵小川咧嘴露牙一笑,寒光闪闪。
“犯不着咱们自己亲自动手,也照样能让胡凤花和那姓周的小子过不舒坦。她胡凤花现在算个什么东西,还配我们打上门去?我看啊,得让这货好好尝尝苦头,让她自个爬到咱们跟前来求着咱们开恩,这才像话。话说把这玩意弄活过来,为的是什么?不就是折腾折腾她嘛,瞧瞧现在,尽让这货折腾咱们了。得了,这回啊,咱们折腾她。我就不信了,还折腾不了这么一个娘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