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胡凤花?”
胡凤花愣一下。
“大哥,你怎么也。。。。。。怎么也这样。我不是胡凤花我是谁?大哥,都是他们两个搞得鬼,我怎么变成这个样子?大哥,你快救我。”
她急得都快跳起来,抓着胡杰的胳膊使劲晃。结果胡杰到没怎么给她晃荡,她自己晃荡起来,那傲人的胸跟两只乱跳的兔子似的翻动。
胡杰一皱眉,急忙从沙发上拽过毯子将她从头到脚裹住。
“你先去把衣服穿上,老这么光着像什么样。”
“大哥,我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快去穿衣服。”胡杰连推带拽,不由分说把她塞进洗手间,再把装着衣服的包扔进去,嘭的关上门。
他刚转身,胡凤花就探出头来嚷嚷。
“大哥,别让他们跑了,我要找他们算账。”
“穿你的衣服!”胡杰回头怒吼。
胡凤花这才不情不愿的砸上门,在里面捣鼓。
胡杰深吸一口气,转头看向那两只耷拉着脑袋的鸵鸟。
“这怎么回事?你们俩给我说清楚。”
两只鸵鸟抬起头,心虚的瞥他一眼,然后又相互看看。
怎么回事?他们怎么知道怎么回事。这打着打着就打出这种事来,怪谁呢?也想不通怎么就猪油蒙了心,对那个渣人起了那种念头。
那可是胡凤花呀,曾经跟他们一样都是带把的老爷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