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什么恶心的?胡凤花我告诉你,你t现在就是个娘们,一个天生就该挨搞的娘们。戳你怎么了?老子就乐意戳你。”说着,他就摇屁股往胡凤花白花花的大腿上用力戳了两下。
胡凤花哇哇乱叫,咒骂声就跟开了机关枪似的,哒哒哒响个不停。
她越骂,戴维德就越发来劲,在她大腿上又戳又磨。
在后面顶着胡凤花的赵小川见戴维德突然这么下流龌龊起来,有点诧异和不适。但怀里的胡凤花为了躲避戴维德扭来扭去跟条蛇似的,那翘嘟嘟的屁股就在他最敏感的部位磨来磨去,着实是个不小的折磨。那裤兜里的东西被她磨的见风长,渐渐不听指挥,自动自发的在那水蜜桃似的屁股上钻来钻去。
前有狼后有虎,胡凤花被这两个色欲熏心的主前后夹击,羞愤欲死。她气的气都快喘不过来,胸口剧烈起伏。结果这起伏的胸口又被前面的戴维德给看中,眼神一黯,张口就咬上去。
“啊,你狗啊,还咬人。”胡凤花叫起来。
戴维德不光咬,还啃,还吸,舌头绕着圈打转,啧啧作响。
这声色一幕,落在赵小川眼里,就跟拿汽油往火烧浇似的,那火是蹭蹭的往上爬。
他也不甘示弱,张嘴啊呜一口咬住眼前圆润的肩膀,昨晚上洗白白还带着沐浴液芬芳的甜肉立刻盈满了唇齿之间。不光咬,他还伸手从她肋下穿过去,握住她的胸口。
那边戴维德松开嘴,从另一边换到这边。正好赵小川握着,胡凤花怎么扭都逃不开,一口就被咬住。
被捏着,被咬着,被吸着。往日里自己对付别人的手段如今被别人用在自己身上,胡凤花真希望自己此时此刻是在做一场噩梦。
可身体的感觉那么真实,真实的令她觉得恐惧又绝望。
那游走在她身体上的手正在越往越下,胡凤花吓得哆嗦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