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雾善得意道:“那是,谁让你结了婚之后还去招蜂引蝶?”
“钱都在你那里,我就是个空有名堂的穷光蛋,这样都没办法,我能怎么办?”江宿郁闷了,“难道让我毁容吗?到时候第一个踢掉我的人,只怕就是你吧。”
“你说,怎么会没人相信你已经把钱都记在我名下了?”张雾善也郁闷道。
“因为,我这么英明神武,怎么看都不像一个怕老婆的人。”江宿一本正经地解释。
张雾善失笑,又在下巴上轻咬了一口,说:“你怕我吗?”
“岂止是怕,简直是怕死了?”江宿抖着身子故意道,“怕你一脚把我踢下床,让我睡地板,我就惨了。”
张雾善作势就要踢他,两个人闹了一会儿才睡下。
张雾善躺在江宿的怀中,江宿一个星期以来的空虚终于得到了满足,他很快地睡着了。
然后他做了一个梦,一个很长很长的梦,沉重如负荷,压得他心头喘不过气来。
在梦里,他准备出差,想去外地转机去海南,想起祭拜父亲,结果纪筱筱出现在机场,拦下了他,他便打消了念头,跟纪筱筱一起去接待了客人,避开了罗尚清的耳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