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雾善忍不住又瞪过去。
江无波立刻闭了嘴,她实在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。
这一点,是张雾善对这段婚姻的唯一遗憾。她看过很多漂亮的新娘带着满足而幸福的脸容向新郎走去,她也曾想过自己会有那么一天,穿着长长的洁白的婚纱,笑靥如花地抓住吕泽尧的手,可她却毫不犹豫地答应了另一个男人随口式的求婚。
对她而言,恋爱需要鼓足勇气,而婚姻只是一眨眼就可以决定的事,因为婚姻不过合则聚,不合则散,很简单的程序,不像感情,拖泥带水,剪不断,理还乱。
世人之所以如此敬畏婚姻,是因为没有人能保证婚姻终止的那一刻,自己和对方已经完全没有感情了,她现在也不能让自己远离这个俗套。
张雾善跟江无波说了自己关于婚纱的很多想法,江无波听着懵懵懂懂,张雾善觉得奇怪,便问她对婚礼有什么想法。
“婚礼啊,”江无波不假思索道,“很简单啊,我在二楼的房间里等着,他突破师兄弟的阻拦,将师傅和馆长也打败了,进到我们家,得到我妈的认可,上了二楼。”她顿了顿,嘿嘿一笑,说,“他以为终于成功了,但是还有我这一关,虽然我想嫁给他,但是我可不能让他这么轻易娶到我。”
张雾善听得云里雾里,略微想了一下,试探道:“你要怎么对付他?”
“看家本领嘛,”江无波有点小得意,“我现在很厉害了,虽然他是大师兄……”不知道想到了什么,她忽然间变得沮丧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