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没说,我就不能猜出来?”林月桐得意道,“你什么性子我还不了解吗?怎么可能在学校的宿舍里住那么久?跟妈妈说说,他是什么样的男孩子?对你好不好?”
张雾善沉默了一下,想起江宿锐利的眼神和总是揶揄的笑意,“好。”
“怎么个好法?”林月桐追问,颇为兴奋。
“如果……”张雾善呆呆地看着天花板,说,“如果我只想着每天睡觉逛街刷卡发脾气,没有比他更好的人了。”
林月桐想了想,觉得哪里不对劲,“那如果你不是这么想呢?”
张雾善却闭上眼睛,没有回答。
她不想永远躲在他的庇护之下,做那朵温室的小花,他只是建了一个更大的温室,她就以为自己独立了,能干了,快要长成不怕风吹不怕雨打的花树了,殊不知,一场小风雨就足以将她打蔫……
“善善,”林月桐忽然说道,“现在不是很流行老夫老妻去拍婚纱照吗?”
张雾善猛地睁开眼睛,却没有看林月桐,而是假装随意问道:“怎么想起要拍这个?”
“我去参加婚宴,我朋友儿子的婚纱照很漂亮,我看着都觉得很幸福。”顿了顿,林月桐继续说,“当初我想照,你爸觉得麻烦,就只有结婚证上面那张,真遗憾。”
张雾善半晌才说:“你要真想照就照吧,安排好时间,提前通知……我爸,他会抽出时间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