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记性不错。”他太肯定了,张雾善半信半疑。
小弟不满地哼了一声,“那天做他们生意的出租车司机记性也不错。”来得起博斯沃的非富即贵,打车来的他还是头一次见,印象自然深刻。
张佑棠没开车自然是怕被人发现,他没想到这样做反而让别人特别注意他。张雾善想起圣诞节那边林月桐抱怨说他只想着工作,跟她吃饭的时间都没有,但又说她很理解,因为他要工作来养这个家,让她可以天天刷卡买衣服……张雾善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悲愤。
有时候无知也是种幸福,林月桐一心觉得丈夫为了家庭忙于工作,尽管她偶尔会觉得孤单,可大部分时间她都觉得自己很幸福,如果告诉她真相,她会不会崩溃?张雾善的思维一下乱了,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,告诉林月桐无疑于将她毕生的幸福都夺走了,瞒着她又怕事情曝光那天她同样接受不了。
一连好几天,张雾善心中的烦躁还是没有消散,ike胆战心惊地看着她面无表情地将所有的假发剪了一次又一次,完全不敢出声,他不得不向李瑞求助。
“张雾善,你有什么烦心的事说出来就是了,这样虐待假发,ike心疼得很。”李瑞开门见山道。
张雾善把剪刀一甩,坐到他面前,说:“我有一个熟人,他最近很奇怪,上班时间经常离岗,跑到一个很高级的地方去不知道干嘛,他家里人很着急,但是那个地方很注重隐私,不会随便透露客人的隐私,我在想有什么办法可以知道他去那里干嘛。”
李瑞沉默了一下,说:“花钱就可以了。”
“太明显了,我不想留下什么把柄。”这个手段张雾善早就想过了,这样做太招人注意了,很容易被张佑棠发觉。
“那你只能自己进去打探了。”李瑞下结论。
张雾善白了他一眼,没好气道:“客人又不会安排在同一个房间。”
李瑞有点好笑:“我没说让你以客人的身份去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