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好,那你总该告诉我柳府里头谁是你的眼线吧?我也好有个心理准备啊!”我叉腰接着瞪他。
“说来无用,反而还会令你行动不自然,知道不如不知。”云悠远仍然大仙儿似的说着偈语一样的话。
“我……我问了半天等于白问!你说我这趟出府是干嘛来了!”我气得一脚蹬在云悠远的座位上,故意在他天青色的袍摆上踩了个狰狞的脚印子。
云悠远一挑眉,好整以暇地抬眼看我,道:“这正是我想问叶当家的。”
“我……我在柳府里待着心里没底,前有狼后有虎的!”我嘲讽道,“你打算何时动手?”
“三日后。”云悠远淡笑。
“用我做什么吗?”我问。
“做你自己,”云悠远一笑,目光落在我踩着他椅子的腿上,害我有些发窘,连忙收回这不雅动作,见他微挑唇角,道:“这一场,交给我。”
交给他?意思是……我可以放心的坐壁上观?是用不着我帮忙还是就算我帮忙也起不了多大的作用?你云悠远是太狂妄还是太深沉?
见我一声不语地盯着他看,云悠远忽地伸出手来将我贴在脸颊上的一缕发丝顺向耳后,然而又很快地收回手去,仿佛什么也没发生似的淡淡笑道:“女人想太多事情是会掉头发的,叶当家自行保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