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重的感觉从心头飞去,她站起身,“大哥,容我再想想。”
两人亲密的低声交谈,她心头微动,抬头远望。
不远处,金色的人影早已勒停了缰绳,默默的注视着他们,深沉的目光停留在她的脸上,久久不收。
红色的裙角从马背上跳下,旋转在绿草如丝间,大辫子跳跃在身后,和她的身影一样快乐,娇嗔着,“汗王哥哥,那日你没看到我跳舞呢,现在跳给你看好不好嘛?”
渥魃希拔开酒囊的软塞,默默的饮下一口,狭长的双眼微眯,抿唇。
“不许喝了。”塔娜的双手捂着酒囊口,鼓着脸颊跳脚,“那天你就是喝醉了,才连我的哈达都不接的,今日可不许喝。”
她几是整个人扑在渥魃希的大腿上,螓首蹭在他的腰腹间,不依不饶的扭着,直到把渥魃希手中的酒囊抢到手中,这才胜利般的退开。
衣袂飞扬,笑靥如花,塔娜优美的身姿旋转在白云绿草间,悠悠的蒙古长调飘渺在她的舞动间,坎肩上银亮的纽扣熠熠闪耀,勾动着视线随她一起旋转,珊瑚额饰叮当脆响,伴随着姑娘玲珑的嗓音,情烈如火,手中的荷包同样艳丽如火。
“八岁的姑娘绣呀绣到一十六岁,像是班禅援给僧人的荷包……
九岁的姑娘绣呀绣到一十八岁,九条金龙转动着眼睛的荷包……
十几岁的姑娘绣呀绣到二十整,十只孔雀衔着的荷包……”
从头至尾,她那双含情脉脉的双眼就不曾离开渥魃希身上半寸,手中的荷包在优雅的舞蹈间伸到渥魃希的面前。
“我收回我刚才的话。”坞恩崎掩唇淡笑,“不是两日,只怕她现在就要向汗王求婚了,现在连情歌都唱出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