渥魃希清雅坐下,“舍楞大人来的时候,我正在沙俄皇宫觐见女皇,未曾来得及为贵客洗尘,今日晚宴我一定要与舍楞大人不醉无归。”
期待的语调,亲密的神情,说着让人无法拒绝的话语,唯有当事人明白他话中之意。
舍楞脸上的肌肉跳了跳,勉勉强强的笑了下,本来大咧咧坐在椅子上的身体也变的有些拘谨,微欠了欠,只坐了半张椅子,“舍楞不过是大清叛将,何谈贵客。”
“怎么不是贵客?”渥魃希执起被子啜了口清茶,“策伯尔曾与我说,您不仅是贵客,他日说不定还是我土尔扈特部的恩人,他日回归大清之境,若没有您的引路怎么行?”
“若能带着整个土尔扈特部归顺大清,您漫说不是叛将罪人,只怕是往昔罪名一笔勾,另有销封赏无数。”话音落,氤氲茶汽背后的双瞳射出两道冷光,“舍楞大人,您说是吗?”
这一次,连叶灵绯都看出舍楞脸上的苍白之色,春日清寒,他的额头上却沁出了汗意,一粒粒的爆着。
“汗王!”他声音涩涩的,“舍楞不敢有这样的想法。”
那唇边的微笑,邪恶。伴随着冰冷的目光,停留在舍楞的脸上,直到对方悄然的挪开目光,方才放下手中的茶盏。
“叮!”瓷杯敲在光滑的桌面,发出清脆的响声,在沉寂已久的气氛中不啻巨雷一声。
“没有就最好。”渥魃希抽回手,“归顺大清就意味着背叛沙俄,您已不能再回大清,沙俄是您唯一的落脚点,为了您的子民,渥魃希愿意与接纳您入我土尔扈特部,却不能允许任何危及我部落的事情发生。如若您与部落中人做出任何有损部落安危的事,我第一个就会将您的首级送到女皇面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