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理由,就是不想进去。
成功的再一次挑起了波将金对奥洛夫的仇视,这个做法完全违背了她当初的本意,这么做到底对还是不对?
无论谁输谁赢,得利的……
目光转向雕花的大门,金色的把手在眼中凝成一个点,她的目光仿佛穿越了那门缝,看到那个清冷的人影。
“你在门口走来走去,活像是站在产房外的丈夫,吵死了。”门里一个慢悠悠的声音,止住了她凌乱的心。
推开门,她白眼两枚抛出去,“你是汗王,是殿下,怎么可以说这么没教养的话?”
床榻上的人侧卧着,透过床纱,隐约能看到身体起伏的曲线,和丝袍的珠光。一缕衣袍从床沿垂下,明玉手指穿过床纱,轻轻的招了招。
压抑的低咳,抖动的袖子,人影震震的起伏,让她忍不住的快走了几步,伸手掀开帘子。
苍白的脸色,相触间冰凉的手指,她的心头没来由的又是一抽,同样闷闷的。
“我去给你拿药。”她的身体刚动,就被他拉住手又坐了回去。
发丝微摇,魅惑散开,他靠在枕畔静静的呼吸,“不用,留些药在需要的时候。”
巴特尔说过,那些药是他保命的东西,珍贵无比,果然是不曾骗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