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啊。
“有好戏看,要睡觉干什么?”任霓裳恨恨地瞪了他一眼。
他噗嗤一声笑了,眼眸扫过青篱,再落回到任霓裳的脸上,“日,我看你如何履行你对某人的承诺。”
几乎是一瞬间,我看到了任霓裳眼闪过的心虚光芒,看了眼身后的一名男子,悄然地伸出手,握上他的手。
那男子,绝世的容颜上,有着几分病态的清弱之姿。但这三分病态不仅没能减弱他的美,反而让人心生怜惜。
任霓裳的那种心疼与体贴,让我想到了自己,对的呵护,大约也是这般吧。
哪怕是风吹过,就怕他被吹病了,恨不能双手捧着,嘴巴含着。
而他的面容……
我的视线又一次转移到了青篱的身上,青篱几乎继承了他百分百的容颜,就连气质也是如此的清冷高贵。
我不知道那红衣男子说的承诺是什么,但是我隐约有种不太好的预感,只知道这事情,与这雍容而清弱的男子,与青篱脱不了干系。
我慢悠悠地拿过衣衫,大咧咧地看着任霓裳,“给我一炷香的时间,前厅见你。”
任霓裳拉长着脸,点点头,“好。”
被人家母亲抓奸在,想要对方有个好脸色那是肯定不可能的,不过为什么我老觉得她脸黑的怪怪的,像是在强行憋着什么事。
难道是打死我?
众人转身离去,最后一个人眼眸在我身上略一停留,露出了一丝笑意。
我看到他在笑的时候,眼角轻轻的飞扬,那转身的姿态,也是说不出的勾魂。就这一眼间的媚色,凤衣相较之下,还是稚嫩了。
“你爹?”当所有人散去,我低声问着凤衣。
回给我的,是凤衣咬唇坏笑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