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为我留下,却害怕我不要他为我留下。
“幸好,老天还给我机会去弥补一切。”月光下的他那么美,那轻扬的眼角散发着无边的魅力,让我忍不住地想要凑上去吻他。
“哼。”他转开脸躲闪开,“你只怕不是为我而来的吧?”
我无奈了。
我发现任霓裳的儿子们,除了死鸭子嘴硬,还有另外一个毛病,就是骄傲到难以伺候。
“你心里真正想的,只怕是你那个清高冷傲的师傅吧?”
我发现彼此之间太了解,连对方会说出什么话自己都是心明白的,当他说我不是为他而来的时候,我心头隐约知道他的话锋必将指向青篱。
“你!”我气结了,却发现他的眼角,飞扬的媚色更重了。
独有的方式,大概就是在这样的言语占尽上风,只属于他容成凤衣。
说不为青篱而来,是假到让人无法相信的谎言,说为青篱而来,在如此威胁的眼神,说不出口。
“你可以为他而来,但是……”他忽然手一抬,狠狠地吻上我的唇,“今夜,为我留下。”
他胳膊一拉,我被他拉入房,双臂死死地圈着我的身体,恣意释放着他的热情。
此刻的容成凤衣,魅到了极致,也媚到了极致。
“你……”最后一点意志力,因为他的动作而变得虚软,完全崩溃。
“媚术。”他的指尖顺着我的后背一寸寸的滑下,犹如拨动琴弦般撩过,“今夜,为你施展最高的媚术,你可想见识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