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他说只有他能解我心头那点愁绪,因为他……也是我的师傅。
我仰起头,他颀长的身形遮住了余晖,看上去那么高大。
“谢谢你,师傅。”我由衷地开口。
“这么多年,终于听到了你喊我师傅。”他的声音里,也有期待多年后的释然。
“只这一次。”我伸出一根手指,指尖绕着圈,点上他的胸膛,“之后,只喊青篱。”
“那不行,乱了辈分。”他似乎很享受我的称呼,谪仙般的姿态下,话语竟然有些无赖。
我绝对没有感觉错误,因为他眼的光芒,就是无赖。
我一声冷哼,笑的坏,“你原来喜欢被徒弟压在身下,我却没发现你这独特的嗜好呢。”
“不。”他的手指点上我的唇,“是肥水不流外人田。”
我现在真的很好奇,非常好奇,青篱与凤衣还有的母亲到底是什么人了。依照他说过的话,他们的父亲不同,接受的父亲的思想居多的他们,自然有着彼此间不同的性格。但是他们骨子里都深藏着一种无赖性格,除了来自母亲,我猜不到第二个答案了。
“你来的如此及时,就是为了开导我?”我呵呵笑着,“虽然我会低落,但还不至于要你千里迢迢来安抚我吧?莫不是想我了,还是觉得我无力对抗雅,担心而来?”
他摇头,“这一次你猜错了,我听到消息,洛岚在‘泽兰’出现,以我对他性格的了解,他这种外柔内刚的性格,一定会来找雅报仇,这么些日子没有他的消息,我终究还是担忧的,我为他而来。”
身为兄长,青篱自然有他的责任感,我明白的。
“他……”我才说了一个字,就变了脸色。
如果我没记错,当我从忘忧房走出来,面对天族众人的时候,我总觉得视线缺失了什么,但却没有想起来。
那一抹视线缺失的感觉,来自于一开始在我身边的人,容成凤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