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“独活”剑刺的伤口,会产生巨大的流逝感,因为这剑神秘的吸取血液的力量,更因为它在天族人心神圣的地位。
她口发出凄惨的叫声,表情惊惧。因为没人比她更清楚,这剑身上的力量。也没人比她更清楚地感受到,血液流失的感觉。
叫声刺耳,让我不禁皱起了眉头,抬手抠了抠耳朵,“我没刺你的要穴,不会死的。”
话是如此,但是她眼的恐惧感却一点都没有消失,身体整个颤抖着,哆嗦着,无比恐惧地看着我。
我的手指一撤,那入肉三分的剑从她肩头抽出,带出一溜血珠。
“独活”剑上沾染着她的血,转眼间在众人眼消失,而那血槽却诡异地一闪,发出一抹亮光,再转眼消失。
她看着我手的“独活”剑,竟然不敢伸手捂住自己的伤口,而这一幕就如此清晰地被所有人看在眼。
我口一声轻叱:“跪下。”
她双膝一软,在我的声音不由自主地跪倒,双目望着我手的剑,依然满满的恐惧。
“天族规矩你可记得?”我的双眸充满着杀气,“‘独活’是什么?”
“天族圣物,唯有族长可以驾驭。”她的声音怯懦着,眼神才与我刚刚一碰,就飞快地低了下去。
压制她的,不仅有“独活”剑,还有我本身。
“这可是‘独活’剑?”我冷然着嗓音,身上的气场再度勃发。
她的身体一曲,几乎要趴伏在地上,眼睛看着我手垂落的“独活”剑,颤抖着声音,“是。”
“那么,我是谁?”我站在她的面前,目光却是看向面前的人群,冷然的眸光扫过,一个个人全部低下了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