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箭射出,破空厉啸,度极快,若是在平时只怕早就被人听见,但在喊杀震天的战场,这声音早就被掩盖无形。
几乎是一瞬间,所有的箭没入人群之后的指挥者的胸膛,刹那间人影倒下,没有了声息。
而她们身前的士兵们,还在等待着发号施令,没有声音不放箭。
时间,犹如静止了,人群,也仿佛静止了。
唯一还在动的,是城墙上那个纵跃的人影——沈寒莳。
他一气呵成,身体直冲而起,踩上了城楼。
直到这个时候,城楼上的士兵才恍然觉醒,朝着他举起了手的弓箭,但是这样的距离之下,弓箭实在太难发挥作用。
沈寒莳的枪尖扫过,一道光影耀眼,面前的士兵倒飞而出,躺倒在地面上。
他几乎未曾看一眼,肩头上的软梯从城楼上甩下,城楼之下欢呼声涌动,死士们顺着软梯开始攀爬。
虽然指挥者都死了,但沈寒莳登上城楼带来的威胁感,让士兵们开始朝他涌去,誓死守卫自己的城楼,决不能让城下的人攀上。
现在的沈寒莳,一个人面对着无数的刀剑,还要守护身后的软梯。人群潮涌,所有的目标只有一个,沈寒莳。
我几乎看不到他的身影了,只能在偶尔倒下的人影缝隙,看到一抹银白色。
他的衣衫,始终是夺目而闪亮的,我知道,他不愿意伤害昔日的士兵,他只是在兵刃上灌注了真气,把人制住。
但是这样对他而言消耗太大,一个人的真气有限,何况才刚刚经历过一场苦斗上城墙,有要面对无数兵刃。
他手下留情,对方却没有。
我抛下手的弓箭,腾身而起,再也不掩藏自己的行踪。
人在空,手剑已灌注真气,一道气浪飞舞在空,沈寒莳身前的人,被这强大的气浪推送着,纷纷倒地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