围困,对于我来说似乎是占尽上风,却没有人知道我此刻心的焦虑和烦躁,无论我用什么办法,始终再也不见雅出现。复制址访问 hp://
而城楼上,每日鼓舞士气的人,只有武官员,每一次声色俱厉的都只有强硬的老顽固古非临,但我也感受得到,她的气势已经不复往日,至少不像那天那般坚决坚定。
她每次对我的骂语,也似乎在悄然发生着改变。
最初,她说我是叛徒、小人、觊觎皇位的人。再后来,她说我发动战争、陷百姓于水火。再再后来,她说我外敌,让“泽兰”国家岌岌可危。
每一次的改变,我都记在心,也恍然明白。
到最后连我都好笑,她到底是坚持我是为了皇位而不择手段的无耻之徒,还是因为我勾结“紫苑”反攻“泽兰”?毕竟在她心,皇家内斗牵扯别国,是她这种忠臣无法接受的。
“再骂上十天半个月,只怕她都找不出词了。”沈寒莳的声音传来,让我从低头沉思醒来。
抬起头看着他,我苦笑。站起身,被他轻拥在怀。
一个月了,沈寒莳几乎每日都在备战的状态下,当我触碰到他身上冷硬的铠甲时才恍然发现,他已许多日未曾卸下这身盔甲了。
他是急的,甚至比我更急。
但是他什么都没说,一直都在等着我的命令。
“你不想再耗下去了?”即便他什么都没表现出来,我却仿佛懂了他的心意,“你是将军,作战你比我强太多,我想听听你的意见。”
我是主帅,这些日子他都是在听从我的意见,我似乎从未听过他的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