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错,我给了木槿权限,他如果想要进宫,随时都可以看我。只是他一次都没来看过我,让我几乎都忘记了他还是我丈夫这么个身份了。
“其实你根本不想我吧?”我咕哝着,“一边责怪着我冷落你,一面却从不来看我。”
“你宫的人太多,又是帝王、又是护卫、又是天族的爱人,我去找你怕你应付不来。”
果然,男人就是不能在呆长了,现在连木槿都牙尖嘴利了起来,这以后还如何制得住?
“在宫里,就要和他们抢,但是在这里,你是我一个人的。”他抬起脸,眼散发着无尽的自信,“你那绝世倾城的帝王夫也给我一边凉快去。”
绝世倾城的帝王夫,他说的是吗?
我无奈地开口,“与我,不过是合作关系……”
他的眼露出通透的光芒,仿佛要将我看穿一样,那嘴角的一缕笑意,更是藏着无穷的含义。
“你舍得?”
他不说我与的关系是否真假,也不与我争执我与之间是否有情意,只这短短三个字,就像一指点在我的血脉上,让我一瞬间被制住,无法动弹。
舍得那个孱弱的少年吗?舍得那个倔强的眼神吗?舍得那倾世容颜吗?
我横了他一眼,“现在是用另外的方式来表达你的不满了?”
从生气报复,再到嘲讽,我果然拿这个男人越来越没有办法了。
他摇摇头,双手拢在我的腰身上,慢慢地挪步、挪步,我随着他的脚步动着,最终身体撞到了榻,软倒进被褥间,他也顺势将我压倒禁锢在他的臂弯间。
“我会用什么方式来表达我的不满,你很快就会知道了。”他的声音低沉沙哑,眼神挑逗又妖娆。
果然,男人就不能留在叙情馆里,木讷如蜚零都被带坏了,木槿这种温柔又矜持羞怯的男人,也被带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