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过是要杀我,与我儿子没有关系。”蜚蒲强硬地开口,“莫要伤他。”
裘长老嗤笑着,“蜚蒲,你是糊涂了吧,别忘记了你儿子的命,也是族长要的!”
她手的剑抽出,带出一溜血珠,滴滴答答淌在蜚零面前的地上,很快从零星的几点到了小小的一摊,还有越来越扩大的趋势。
裘长老的剑再度刺出,蜚零依然固执地挡在蜚蒲面前,没有丝毫让开的意思,但是现在的他,似乎已没有了任何反抗的力量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剑靠近、靠近!划向蜚零的颈项。
一只手从蜚零肩头探出,握住了剑刃。
血,一滴滴,落在蜚零的肩头。
那是蜚蒲的手,那声音里充满了气势,“只要我还有一口气,就不准你伤我的儿子!”
“娘!”蜚零低声唤着,一个字,却是无比的柔软,无比的颤抖。
裘长老倒是一声冷哼,“准与不准只怕不是你说了算,反正一个个来,都跑不掉。”
蜚蒲指尖一弹,剑尖顺势而断,她慢慢地站起身,站到了蜚零的前面,“天族,怎么能有你这样的人,漫说长老,你根本不配为天族之人,杀害手足长老,只为一己之私,你既想杀我,那就不妨试试!”
“叛徒没资格和我说这个。”
“纵然我儿子是叛徒,也强过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