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……我看看身边的蜚零,她这算是为儿子鸣不平吗?
“我不在乎。”身边的蜚零已抢先说话。
我火上浇油,“看,他说不在乎。”
蜚蒲的眼,愤怒更深了几层,“你不在乎,可是……”
“可是你在乎?”我坏坏地抢过了话,“不像啊,你那么讨厌我。”
“不是讨厌,是憎恨。”蜚蒲咬牙切齿,却是看着蜚零,“女人对男子的承诺,最为重要的是什么,她宁可娶他人,也不顾你的名分,可见她不过是将你当做玩弄的对象,你为何如此痴傻?”
“总比你好些吧。”我今天大有不气死她不甘心的意思,“把儿子嫁给男人,好歹我也是个女人啊。”
那随意的口吻,满满的全是嘲讽,蜚蒲脸上顿时一片青绿。
蜚蒲手腕一抬,一缕指风冲着我射了过来,我脚下晃了晃,躲闪开。却在站定的时候,身体摇摆了下。
蜚零立即挪到了我的身前,以他高大的身形挡在我前面,那缕指风结结实实打在他的肩头,一缕血花迸射。
蜚零咬着牙,硬生生地站着,死死地挡着我的身体,生怕蜚蒲会再有动作。
血从肩头沁出,染湿了那身绸缎长衫,蜚蒲看着蜚零,冷冷地道出两个字,“让开。”
蜚零没有回答,他只是没有动。
行动,已经胜过了语言。
蜚蒲手一挥,蜚零的身体顿时摔了出去,在地上打着滚。而蜚蒲那充满杀气的手,已经拍向了我。
抬起手腕,我的力量与她的掌心,在空硬碰硬相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