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,我刚只顾着独活,居然忘记解释了。
我可以躲,我可以闪开,但是我不敢。因为独活的气息太淡了,淡到随时可能消失,我好不容易找到他,可不能退开。
掌心一晃,扁担被我轻易地拨开,身体又前进了一步。
这一次,他的气息彻底浓郁了起来,我开心的笑了,“还不出来?”
回答我的,是更多的扁担风。
我手指弹出,几乎是瞬间,那些人全部穴道被指风点住,顿在当场。
世界,清静了。
“你真的要逼我动手抓你出来?”我扬起声音,威胁感十足。
“好啦,出来啦。”一声腻腻的声音里,车帘子被掀开。
一身红色的喜服,胸口偌大的红花,看的我一惊。但是真正惊到我的,是眼前这个人。
面如锅底,大环鼻子铜铃眼,还一只大一只小,阔口咧腮,一把络腮胡子,身体壮如铁塔,出来这一步,整个车身都震了下。
更可怕的是这个人,此刻正用一双含情脉脉地眼睛望着我,笑。
一笑,嘴角快咧到耳朵根了。
我满心期待着独活,怎么出来这么个货,我一句话冲口而出,“你是谁?”
他捏着衣角,扭捏了下粗壮的腰身,马车又抖了抖,连马儿都站不住地跺了跺蹄子,他用兴奋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,笑的越发开心了,“谁还敢说我嫁不出去?说什么我娘用一万两银子才好不容易把我许了出去,现在你们看到了,我王大富也是有人要的,还有人为我抢亲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