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他都这么随意了,我再坚持就是矫情了。
“你想要什么?”我双手一摊,“你姐姐我全身上下都在这里了,你要什么放进去?”
别说我身上没有特别的信物,只有这一身衣服,就算他要,只怕也塞不进那小小的荷包里。
他上上下下地看着,寻找着。
忽然间,他的目光定格在我的脸上,“姐姐,给我一缕发吧。”
我没想到会是这样一个要求,看着他期待的目光,我点头,拿过一旁的剪子,铰下一缕发丝,替他装入了荷包。
全程,他都用满意的目光看着。直到那缕发被放入荷包,他才伸出手,哆哆嗦嗦勉强抓住剪子,凑向自己的脸。
看他不住颤抖的手,我生怕他一个不小心,那锋利的剪子就戳花了他俊美的容颜。
手按上他的手腕,“你要什么,我帮你弄。”
“替我也剪一缕吧。”他的手抓着剪子,固执的不肯松开。
我无奈答应,“好吧。”
握着他的手,在那缕丝滑上一滑,一缕带着暖香的发丝落入我的手,他微笑着,“姐姐帮我放进去。”
我的发,他的发,在一个同心结的荷包里。
我知道不合时宜,我也知道不该这么做,但是我不忍拒绝他的笑容,那微笑与昔日的容成凤衣一模一样。
待我从那笑容醒来的时候,发觉我已经将他的发丝放进了荷包,甚至那荷包都被我拉好,挂回了他的腰间。
“姐姐,你说过会照顾我一辈子的,是不是?”
“当然。”对于这一点,我从不否认,“过两日我们便启程,去见你的兄弟,你若愿意,姐姐便守护你一辈子,做你一生的姐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