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容成凤衣,记得我那么多小事,虽未道出口,却已在心。
我伸手又拿了一枚栗子,他却忽然把手拢了起来,“让我再暖一会。”
这夏日里,谁还需要这东西暖手?
或许是那属于容成凤衣的心,在让他做着顺从心意的事。
容成凤衣,他只怕也是爱我的吧。
“等等。”我再度叫停了车马,指着车外的一个小摊子,“洛岚,是荷包呢,要不要?”
“嗯。”他的唇角牵起小小的笑容,恬静而安宁。
“我下去挑,你在车上看着,如果有喜欢的就喊我。”在他的首肯,我又一次蹦下了马车。
这一次,他不是悄悄地躲在车帘后,而是翘首看着我,我勾起一个荷包,他看看,摇头,我又勾起一个,他看看,还是摇头。
一连数个,他都不满意。
想来也是呢,天族族长的儿子,“泽兰”曾经的凤后,锦衣玉食惯了的人,总是挑剔的。
“姑娘这是给夫君挑选荷包呢?”小贩热情地搭话,随手拿起一个,“既然是给夫郎的,就该选个同心结的。”
同心结?我和容成凤衣也算是同心吗?
正想摇头,忽然听到了他的声音,“我要。”
我含笑点头,“就它。”
小贩收过钱,看了眼车帘完全撩起后的容颜,“姑娘好福气,真俊的哥儿呢。”
我笑笑,不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