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那般的性感,还是那般的魅惑,看不到眼眸,就找不到这两个不同魂魄之间的差异。
容成凤衣、任洛岚,一个让我不敢靠近,一个让我不敢远离。
可他们,明明就是一个人。真是一笔难算清楚的烂帐。
“姐姐。”他呢喃着,叫我。
“什么事?”我低头看他。
他忽然笑了,甜甜的,脑袋埋进枕头间,“没有事,就是叫一叫你。”
我明白的,有时候不为了事情,只为了叫一叫那个人,看对方为自己而回首的认真表情,就很满足。
曾经,我也在凤衣埋首奏折的时候,唤他的名字,当那两个字流转在舌尖的时候,都感到分外甜蜜。
但是甜蜜之后,是心头说不出的苦涩。
“饿了吗?”我动了动身体,想要下地,“我去给你做饭。”
才动,我的袖子就被他压住了。
我回头望向他,“不饿吗?”
他摇头,又点点头。
我挑眉,有些莫名他的反应。
“饿,但是我不想吃东西。”他脸上一点对食物的期待也没有,反而是厌烦。
这个家伙不愧是青篱和的兄弟,三个人挑食的程度都一样,青篱虽然不如那破嘴巴,但的确是这个不爱那个不吃,什么不食人间烟火,相处久了才知道,压根就是挑食造成的。不挑食物,但是挑味道,这天下间能合他胃口的东西,只怕也不多了。
以前我从不知道容成凤衣也挑食,他似乎对什么都无所谓,直到现在本性显现,才让人恍然明白,这个家伙也是个挑嘴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