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除了这个人的呼吸声,再也听不到任何旁人的呼吸声。
显然,这里不是关押容成凤衣的地方。
我正准备不动声色地离开,耳边忽然听到一声悠长的叹息,无奈又凄凉的声音传入我的耳内,我的身体顿时僵了下。
这个声音,许久没听见了。
在我记忆里的这个声音,是柔软又骄傲的,有时候会撒娇,有时候会固执,但永远都是充满着阳光的气息,快乐的犹如烈阳下的山茶花,明媚动人。
可是现在,若不是对他的熟悉,我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,这样的阴郁,不应该属于他。
我定睛搜索着,发现榻的一角,懒躺着一道身影,整个人歪在榻的一角,衣衫散乱,发丝落在头垂在地上,他也懒得撩动一下,手勾着一个小酒壶,而榻边,还横七竖八倒着几个空酒瓶。
鼻端,嗅到淡淡的酒气。
这么细微的缝隙,都能让我嗅到酒气,房还不知是什么样的酒味冲天呢。
我眼的人,只有两个字可以形容——颓废。
他过的不好吗?
不会的,我能看到他身上的衣衫极尽华丽,丝缎绸带,件件都是上之选,可见雅对他还是极好的。
这样的他,就象是一名贵家公子,将他的俊美更衬托成了十二分,可是我却有些陌生。
我记忆的他,是那个锦衣短衫,顾盼的张扬少年。那个光裸着脚踝,骄傲地扬着山茶花的男子。
他不开心!
记得在“落葵”的时候,他就找我要酒喝,那时候的他已然有了满腹心事,现在的他却是完全的消沉,不复半点风采。
一壶酒,能否忘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