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是说,你不想我留下?”我的心思变换,他笑意淡淡,清渺渺的开口。
不说,就是不说,说了就没地位了。
他做我师傅那些年,我已被他牢牢压制着,一直趴在沙滩上,好不容易十年等来一个浪头翻了身,这是又要我翻回去?
“你不说,我就当你默认要我回去了。”他优雅地又补上一句。
“不要!”
什么倔强,都见鬼去吧,先留下人再说。
那清冷的唇角边,笑容又一次浮现,“徒弟,就要尊师重道。”
这是在点我不要妄图王八翻身吗?
“那师傅能否告诉徒儿,为什么忽然改变了主意?”这身我是一定要翻,这掌控权我是一定要拿到,“莫不是我这次差点死,让师傅忽然舍不得了?”
青篱的脸上,永远别指望能看到心思,口舌之利似乎也只能让我得到短暂的心理安慰。
对于他的忽然改变,我唯一能想到的就是,我与他之间那微妙的关系,那原本就岌岌可危的坚持,在得到我生死不明的消息后,崩断了。
我的受伤,换来了青篱的改变主意,大约是唯一的好消息了。
“教了十年的徒弟,心血花了不少,奈何没教养好,身为师傅自是有责任,若是你死在他人手上,我岂不是被人嘲笑?”他眼角一扫,那冷若冰霜的面容下,我分明看到了一缕调侃闪过。
“再说,便是一条狗,这些年也费了力,若是死了,很亏。”
一条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