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痛,犹如万蚁嗜心,几乎没有消停的时候,越是在体内时间久,越是痛苦。
想来我也运气不错,若是普通的剑灌注内力,只怕这东西就瞬息突破真气的防御了,幸亏我手是“独活剑”,如今想来,也是惊出一身冷汗。
那日容成凤衣离开之后,我已经在这里守了三日了,三日里,风平浪静什么都没有出现,这多多少少让我有点意外。
为什么,为什么会没有人来呢?
正当我定定出神的时候,门突然被人推开,我手剑一挥,“噌……”剑鸣出鞘,直指门口。
“哎呀我的妈呀!”一名老妇噔噔噔连退几步,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她身后的老者看着我,目瞪口呆,两个人挤在一起,看着我手的剑,瑟瑟发抖。
“你们是什么人?”我有些懊恼,懊恼自己居然会犯这样的错误,他们明明是不懂武功的普通人,我居然没从脚步上判断出来。
是什么,扰乱了我的心神?
“我、我们……”那老妇哆嗦着,“我们是这里、这里的……”
身体如筛糠,话也说不清楚。
“你们是这家的主人?”我询问出声。
两个人张着嘴巴,惊恐地看着我,说不出话只能拼命地点头。
我手的剑归鞘,单手扶上老妇,“对不起,我非有意,惊扰了。”
掏出一锭银子递了过去,“这几日的借宿费用,请收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