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头像是被什么堵着似的,有些难受。
独活慢慢地沉入了梦乡,再看,脸色比之前好了许多,有了粉色。
看到的嘴角边有一丝血迹,我伸手擦了擦,把那一点艳色抹去。
身后传来很轻的脚步声,看到他正端着一盆干净的清水,“你的伤口,也处理下吧。”
我默默地点头,随手解开了身上的衣衫。
没有什么遮掩,我就这么展露着身体,为自己的伤处倒着药,不过此刻麻烦的事来了,我的后背也有剑伤,可是我……没法为自己上药。
他的手伸进盆,拿起布巾拧着水,淅沥沥的水声,谁也无言。
暖暖的温度贴上后背,有些刺疼。他的手擦的很仔细,就像刚才我对着独活一样,药粉撒上伤口,立即带着清凉的舒适感。
我着上半身,看到那手从我的肋下绕到身前,又绕到身后,来回为我缠绕着棉布。
偶尔的几下触碰,那手也是暖暖的,与我肌肤的冰凉截然相反。
我按着他的手,“我自己可以。”
他也不坚持,将棉布交给我,由我自己为自己裹伤,而他进了内屋,也不知干什么去了。
当我把伤口裹好时,他已经二度回来了,手捧着两件衣衫,“这间屋子主人留下的旧衣,将就穿下吧。”
我的衣衫早在打斗破烂不堪,只能勉强蔽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