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痕,闪过她的颈项。人影,如木头般,直挺挺地栽倒在地。
我快地扶上的身体,“,你怎么样?”
他抬起脸,凌乱的发丝后,是一张微笑的面庞,“我舌头疼。”
“不是病?”
“当然不是。”他还是那淡笑的表情,“刚才你让我引开她两步,我只能拼命咬舌头,含出两口血,再咬下去,舌头都要断了。”
听他这样说,我心里的石头并没有彻底放下,“雅的人不知你身体状况,掳你的时候没伤你?”
武者抓人,是不会计算普通人与自己身体的差异,往往不经意就震伤了对方。健康人尚且不好受,何况这种身体。
“没有。”他喘息着,“你来的挺快。”
我蹲下身体,将他背上了肩头,“现在我们要赶紧跑,不然雅马上就要到了。”
“嗯。”在我肩膀上发出细细的应声。
我举步,正待行。
颈项间却觉得痒痒的,似乎有什么暖暖的东西正顺着我的颈项流进我的衣衫。
惊回头,看到自己肩头一大团红色,艳丽开放。
他无力耷拉在我的颈项旁,唇角红色滑下。
该死的!
他还是被伤了。
更该死的!
他居然骗我!!!
没病装病,有病装没病,这个倔强的少年,让我如何说他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