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男人俊美的风情,而是女人娇滴滴的风情,具体地说是。他在独活怀里扭动着,“其实我早就想说了,在沙漠这些日子,我可想死那些心肝了。你愿意给我抱,求之不得。”
那手,更是贴着独活的胸口,轻柔柔地抚过,指尖一寸寸地挪在胸线上,渐渐向下。
我又呆了,而这一次陪我呆的人,是独活。
我见过七叶的娇柔,却没有见过以男人的身份展示这种娇柔,这一瞬间我脑海奔腾着一个念头。
他是断袖吧,他是断袖吧,他是断袖吧?
如果不是,那只能说他吃豆腐的手腕太专业,他占便宜的姿势太敬业,他那的手法太职业,简直是做了十几年菊花生意的老公子。
独活的脸——绿了。
有生之年,我都没想过会看到独活这样的表情,就像、就像刚才吞了四碗鼻涕一模一样。
我的脸,大概也是绿的吧?
的手,狠狠地在独活上捏了捏,揉了揉。
下一刻,我就看到一道人影凌空飞向我,下意识地张开臂弯,人影落入怀抱,正是某人面满的笑容。
绯色衣衫风也似地刮向湖水边,不多时耳边就听到了诡异的声音,“呕……”
娇腻腻地笑着,傲气地撇了下唇,“我刚才喝了四碗鼻涕都没吐,他吐什么?”
这,上的刺激和精神上的刺激,能相提并论吗?
他看着自己的手心,啧啧道,“手感真不错,弹性真好,比我那群男人都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