独活粘我,一直都粘,无时无刻不在我的身边,无论我任何时候回头,他的目光都是直接连在我的身上。
这或许是他的习惯,也是性情使然,一个直接而率性的人,是不会懂得收敛的,他也无需收敛。
而则太独立,偏又是孱弱的身体,让我无时无刻不想看着他,生怕一个不仔细,这水晶琉璃似的少年就被风吹散了。
一阵夜风吹过,我看到他皱了下眉头,手指拢了拢身上的衣衫。
他畏寒,身体又极难暖,就算是有火堆在旁,于他也不过是杯水车薪的温暖,在过去的那几日,都是我环抱着他,度过又。
可是这一次,当我刚欠身准备靠近他的时候,身后伸来一只手,生生把我起身的动作截停,那力量一捞,把我扯了回去。
我猝不及防,身体内的真气下意识地弹出,才一弹,丹田抽搐,微疼泛起。
就是这一愣神的功夫,我被揪回了独活的怀里,“不准!”
当我再想要站起的时候,听到了轻笑声。
笑是懒的,眼神也是懒的,人更懒。
手指一勾,扯上一旁的薄被褥,慢悠悠地覆上自己的身体,嘴角扯了下“我不需要。”
他看穿了我的意图,而独活只怕也明白我的想法,原本是度过劫难后的开心,不知道什么时候却成了无声的对峙。
“独活。”我有着不满,看着那双全是占有欲的眼,“他……”
“他害过你。”独活嘴角一晒,身上邪冷的灵气没有了,杀气依然不改,“我不对他动手已是看你面子了,不要靠近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