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耳边听到了一声笑,“呵呵。”
直接干脆,却没有半点笑意,听在我的耳朵里,等同于——“我草”“去你的”“搞什么”的综合意思。
这声音,属于。
心头一凛,被热气冲昏了头脑的我,这才有了些许的清醒。
我整个身体依在独活的怀,身上的衣衫早已凌乱不堪,在他用力地拉扯下,从肩头滑落挂在臂弯处,露出了鲜艳的兜衣和半抹胸脯。
独活啊独活,你见到我就扯衣服这个习惯真的不怎么好啊!
我不自在地拉了拉衣服,看了眼,而他懒洋洋地靠着石头休憩,眼睛眯着仿佛什么都不知道,一缕微笑噙在嘴角,刚才那声笑似乎只是梦呓而已。
我无暇顾及他是真睡还是假寐,我视线更关心的人,是独活。
他是灵气幻化,是剑灵。是与剑共命运的魂魄,他突然变得真实起来,对我来说惊更大于喜。
我抓起他的手,另外一只手按上“独活剑”的压簧,清脆剑鸣,剑身出鞘半分,我想也不想,带着他的手擦过剑锋。
血,浅浅地沁了出来,鲜红地落在剑身上,转眼消失。
是的,鲜血,属于他的血。那红色落在我的手心里,也是温暖炙热的。
“为什么?”我心底的疑问,在此刻问出。
他只摇头,眼唯有快乐,深深凝望我。就连低头看着手指间的血,亦是开心无比。
“是不是你将所有体内的千年灵气,用来救我了?”我不蠢,我清楚的知道那股力量的来源,人体不能承受的极限,唯有他能容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