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气息微弱,额头上还是湿漉漉的,眉头紧锁。即便是在昏迷,那痛楚也依然刺激着他。
“就算我不动手,你也带不走他。”男子冷哼了声,“他的病,你有办法医治吗?”
是啊,我有办法医治吗?
“那不关你的事。”的病,纵然有医治之法,却没有医治之药。
男人走了过来,我立即警惕地抬头,手握住了剑。
“我们谈笔交易如何?”
“什么交易?”
“我以‘慧心石兰’,换你手的沙蝎内丹,如何?”
什么?
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“你再说一遍!”
“‘慧心石兰’,换内丹。”他又重复了一遍,说的极慢极馒,别说我让我听清,听完翻出来再咀嚼两遍都够了。
这是一个在我心里反复出现过无数次的名字,这也是一个我绞尽脑汁做梦都梦到过的名字,但是只见过名字,在天族的医上,却从未见过真容,就连那传承千年的医上,对它的生长之处,也是始终空白的。
“慧心石兰”,唯一能治疗冷心寒脉的药!
我低头看着怀昏迷的,想起昔日对他说的那句誓言:有生之年,我必会治好他的病。
我的武功,他的病。抉择权在我手。
想也不想,我伸出手,“‘慧心石兰’在哪?”
“不在身上。”他平静地回答,“一年之后,我在这里等你。是将人交给我,还是你取药走,随你。”
我摇头,“我凭什么信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