湿滑,常年被水流冲刷的井底光溜溜的,入手除了润滑的石头,冰凉沁骨,没有任何的凹槽。
我地起身,换气,不死心地又一次沉入。
将刚才我所有摸索过的地方又摸了一遍,还是没有,而独活也显然将水退去后的井壁也摸了一遍,当两人视线相对,他朝我摇摇头。
没有,还是什么都没有。
远处,已经传来了隐隐的脚步声,应该是那些人回来了,如果再找不到入口,我和独活都会被抓现行。
急了,动静却小了,现在哪怕是溅起一丝水花的声音,都会让蜚蒲警觉。
可是那剑槽在哪,在哪?
而耳边,却已经听到了蜚蒲的声音,“依照安排的位置,谁也不许动,站好。”
脚步凌乱,是各自在寻找着位置。
而对我来说,几乎是最后的机会了。
我闭上眼睛,在各种纷乱中强自让自己镇定下来,这一瞬间整个人彻底清晰了,身边的水流,每一个人的脚步,甚至连水波从小腿处慢慢消褪的感觉,都那么清楚。
我猛地睁开眼,眼睛死死的盯着水面,不、准确地说,是盯着水面下的位置。
暴露的井壁摸过,井底也摸过,可是这最后一截的井壁,没有!
水能从这里退去,证明这里是有通道的,这么快的退散,这通道也绝不可能小!
我的脸上露出了自信的微笑,再度吸上一口气,人沉了下去,手掌顺着湿滑的井壁一点点地向下摸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