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踩上凉亭,低头看去,偶尔还能看到一尾鱼儿跳起又落下,随着水声很快远去。
她的雅致里,又该加上几个字了,斜阳垂钓,平和从容。
忽然间,我的眼睛捕捉到凉亭的围栏下系着大大小小十余条细细的绳子,好奇心大起,我扯动一根绳子,手中沉甸甸的,像是坠着什么东西。
拉拽了下,泉水中被我拉起一个小巧的酒坛。
酒?
这里是七叶的院子,平日里出了打扫,应该不会有人敢在这放东西,蜚零按家伙对七叶无意,只怕踏足都懒得,那会做这事的,唯有七叶本人了。
这悬酒清泉,倒也象她的风格。
只是这样的酒,能喝吗?
不管三七二十一,我拿小刀仔细地刮去上面厚厚的封蜡,再小心地撬开上面的软木塞子。
塞子才拔出,一股醇厚的清香扑鼻而来。
竟然与那车中的醇酒一般无二!
莫非这酒竟然是七叶亲手所酿,才有了这让我赞叹却从未见识过的绝世美酒?
七叶啊七叶,既然我现在是你,那就怪不得我了。
我躺在榻上,手中的酒杯晃着,碧绿的酒嫩的让人的心都花了,光看就是一种极致的享受。
唯有水晶杯,才能让人彻底看清酒色,她果然把奢华二字玩弄于股掌间。
奢华不仅仅是金碧辉煌的家,而是将那些奇珍异宝真正物尽其用,若是他人得一水晶杯,只怕就供奉起来生怕打碎了,那它存在的价值,就再也无人能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