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个月前?
莫不是蜚零暗中下毒给合欢之后!?
“他、他只是下、下毒……”
“砰!”我的话还没收完,蜚蒲又一巴掌恨恨地拍上了桌子,“他居然对你下毒?”
“啊!?”我只是想要说他对我身边人下毒,怎么就变成对我下毒了?
我刚要解释,蜚蒲已突然瞪大了眼睛,“他是不是为了那个篡位谋权的王八蛋?”
篡位谋权的王八蛋,说的是我吗?
我真的好不想点头啊,我哪里篡位谋权了,还王八蛋?
可怜的我,默默地垂下头,默认了自己是王八蛋。
“我去杀了他清理门户!”蜚蒲跳起身,就待往门外走。
我只是要找住所,可不是要她杀人啊,还是杀我的心头肉。那个倔强到死的蜚零,固执的让我心疼。
“他既已入了我家门,就该是我家的人,执行家法也应由我来。”我说的飞快,差点忘记七叶那原本散漫的语气。
愤怒中的蜚蒲可没发现这点,她只是收回了脚步,不断地叹息,不断地摇头,不断地拍着桌子。
“也怪我,太纵容他了。”蜚蒲紧绷着脸,“七叶姑娘,你也太宠着他了。”
“我?”我一楞。
“他说什么就什么,那日我抓他回来,说他身为你过门之夫,却口口声声喊着别人爱人,他却告诉我,他的身子清清白白,就是给那个孽畜的。我知道你疼他,所以每次都由着他说了算,但也不能一直这样,男人啊,要了身子就老实了。”
好吧,刚才还是王八蛋,转眼间就成了孽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