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怕我看到你的脸吗?”我忽然开口。
一根针恰巧扎上我的肩头,她的手明显颤了下,我嘶了口气。
有些话在某些时刻还是不要乱说的好,万一她乱了手法,残废的可就是我自己了。
“我是怕看到你的脸。”她没好气的回答。
动怒了?
这可是千载难逢啊。
万事都撩拨不动的七叶,居然会因为我这样一句话乱了针法,不像她呢。
“我的脸会让你乱了心思?”我继续撩拨,很有点不怕死的味道。
或许是因为难得感觉到真实的七叶,让我连自己筋脉残废或者伤上加伤都顾不得了。
这种感觉就像是,一个与你玩了很久的猫,灵活地让你抓不到半点破绽,突然间看到了它的尾巴,自然不顾一切地扑上去先踩了再说。
七叶的尾巴呢,过了今天还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再碰到。
七叶的回答,就是一根针。
一根扎上我哑穴的针,让我闭嘴的针。
我说不了话,却微微笑了。
而接下来我的日子就没那么舒坦了,所有的针明显比之前重了,也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