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就算再渴,也被他喂饱了。
我的唇被他堵着,发出呜呜的声音,他眨巴的眼睛,不解地看着我。
这家伙不是懂我想什么吗,现在怎么一副呆呆的姿态?
当他不知道第十几次送上门的时候,我匆匆咽下那口水,双唇一合,含住了他的唇瓣。
他又眨巴了下眼睛,舔了舔我的唇。随后,他就咬上了我的唇瓣,辗转吮吸着。
嘶……疼啊!
他是属狗的吗?
他咬着我,细微的疼痛中,他大力地吮吸着,舌尖探入我的口中,勾着我的舌尖,当我不由自主迎合的时候,他又是一口。
好疼!
浅浅的血腥味里,他发出愉悦的咕哝声,从喉咙间浅浅地飘散出来,听在耳内沙哑又性感。
我说他怎么突然如此热情,是我的唇瓣被干裂出血了吧,这个家伙把持不住,才突然激动了起来。
“哎呀,你的妻主醒了啊?”苍老的声音伴随着被推开的门,一名老者出现在我的视线中。
独活撤开身体,抿着唇,眼神里都是欢乐的表情。
“我就说吧,有这种方法就能把水灌进去了,以前我家老婆子昏迷灌不进药的时候,我就是这么办的。”老者眼中有着笑意,将刚才我们的举动尽皆收入眼中。
我就说独活怎么会这一招,感情还有人教,不过他似乎不太通晓人情世故,只知道这样喂水,却不知道我醒了根本不需要这般做啊。
虽然这个方式很香艳。
“老丈。”我扬起笑容,“劳烦你们了。”
“无妨无妨。”他笑着摆手,神秘地冲我挤眼,“你们一定是私奔的小情人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