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”他抿抿唇,“我会忍不住。”
看着我伤口的眼神里,明显有着垂涎。
当一个男人用一种垂涎眼神看女人的时候,任何女人都应该感觉到开心,唯有我是无奈。
因为他垂涎的是,是我的血。
难怪捆这么扎实,不是为了我,是为了压制自己。
“那现在,能放开我了吗?”我有些祈求的看着他。
他伸手,指尖若刀锋一划而过,麻绳随他的动作被挥断。
我动了动手,虚软无力,胳膊沉重而疼痛,就连手指的动作,都有些木然不受控制。
当年是筋脉受损,还能倚仗恢复后的天族血脉修补,可是琵琶骨被废,几乎已经是断了我再战的念想。
即便是天族的医术,只怕也不能恢复如初吧。
就算能,十年还是二十年?雅又岂能容我苟活这么长时间?
强行将手撑上床板想要支起身体,才一点力量,手臂就以诡异的角度扭曲了,整个人歪倒在一旁。
空气里,淡淡的血腥气散开。
我完全感觉不到自己的力量,就又弄裂了伤口。
他一语不发地伸手,将我抱了起来,看看覆在我身上的被褥,直直地拉起将我脖子以下全部盖住,又看了眼一旁的绳子,似乎在思考着可能性。
“不准再捆我。”我命令着,他这才抿着唇,把目光收了回去。
失血过多的后遗症就是我对水有着极度的渴望,刚才他以唇渡进来的那几口,根本满足不了我。
我看着一旁的水碗,他已将水碗端到了我的面前。我启唇,等待着清凉的水滋润我的干渴。
他举碗,就唇——他的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