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道诏书,不仅宣告了我的“阴谋”,连曾经最出色的战将沈寒莳,也在短短时间内,成为了叛国之人。
而曾近我所有的功劳,我所有的努力,都依照她的话实现了——她要独得我的一切,名声、地位、百姓的景仰、世人的赞颂。
我不怕死,我也不在乎没有武功,甚至不畏惧肢体残缺。
但是,容成凤衣太知道如何践踏一个人,就是碾碎她的自尊。
他将我的狼狈,完全暴露在人群中,让每一个人嘲笑着我,让所有人都唾弃着我。
我张着嘴口水滴答,脚步蹒跚凌乱,被动地前行着,耳边是不断的谩骂声。
“我知道她呢,‘百草堂’开业的时候,她可得意风光了,没想到居然敢谋取皇位,真是胆大包天。”
“这样的人,居然能和将军勾搭到一起,莫不是床上功夫好?”
“别说,说不定是沈寒莳床上贪得无厌呢,记得么,‘百草堂’里曾经有位舞剑的公子,那时候可多人捧场了,可不就是沈寒莳的模样么,一个男人自甘堕落到去做小倌,不是欲求不满是什么?”
“在军营里只怕就千人骑万人草了吧?”
一声声一句句,骂我我可以当做没听到,可她们骂的是沈寒莳,是曾经为了这个国家出生入死几度浴血的人。
她们的安宁,是沈寒莳多少次厮杀疆场换来的,可她们只顾着发泄自己的不满,落井下石后还不忘填上井,这才是人心最可怕的地方。
忘恩负义之徒恶心,可这种肆意揣测人心,满肚子阴暗的人才更可恨!
沈寒莳从未得罪过她们,也从未与他们有过交道,那一句句话说的仿佛亲眼所见般,把他人说的如此不堪,似乎才能让他们得到满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