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这个主意是雅出的,我能够理解。可这些话,出自容成凤衣的口中,出自一个昨天还与我在床榻间缠绵,将处子之身交给我的男人!
我看着他,居然慢慢地笑了,“我以为,只有我的誓言是个屁呢。”
他也笑了,依旧是温温柔柔的,“我的誓言,也同样是个屁。”
我看到他的肩头,还有一瓣桃花瓣,仿佛诉说着昨日未散去的风月。他的视线顺着我的目光,看到了那瓣花瓣,随手轻轻一掸,那花瓣在他的动作中慢慢飘坠于地。
就像,我与他的爱情。
“很好,我们扯平了。”我长舒一口气,“至少我不用老是歉疚了。”
他轻柔的笑着,“至少我也不用歉疚你对我恋恋不舍了。”
大家都是没心没肺的人,也都是薄情冷淡的心性,废话太多没有必要。
雅的手贴上我的丹田,“我再问你一次,‘独活剑’在哪?”
我放弃了挣扎,容成凤衣的心性算计下的药,我是不可能有机会挣脱了,冷冷地看着雅,“我说了你就会放过我吗?”
“不会、”她回答的干脆,“我绝不会容你活着,但是可以让你死的痛快些。”
我呵呵笑了,笑的很自在很轻松,“你我斗了百年,你觉得我不懂你吗?我若说了,不过是让你更加得意而已。你恨我,恨我拔起了‘独活剑’,恨我拿走了族长令,你对他们的觊觎垂涎已经百年了,我又怎么会让你开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