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大穴只在眨眼间全部被制住,连气血都被截了。
我就像抽了灵魂的躯壳,摔落,被容成凤衣的手牢牢地抱住,放在了床榻上。
“凤衣?”
我的第一反应:眼前这个人不是容成凤衣!
但是很快,就被我自己否决了。他是凤衣,的的确确的容成凤衣,除了他谁还能有这无边的风情。纵然天下最巧的易容好手,也绝技易不出那天下无双的眼眸。
“你会武功?”
一招制住我,除了他攻我不备,在完全没有防范下出手之外,武功的深浅也是很重要的,若出手太慢,我会察觉到。
更重要的是,他能隐藏自己的气息,在出手的一刹那,我甚至感应不到一分一毫他的气息流转。
凤衣怎么会有武功?就在昨夜我赶回皇宫时,还亲手摸过他的脉门,与普通人无异的脉象!
我的目光看到了他身旁,那装着药丸的匣子,“那药?”
他的手落下,我一贯熟悉的温柔笑容浮现,“你说对了。”
凤衣有武功,凤衣居然有武功,他一直拿着药禁制着自己的武功,这是为什么?
“你想知道我为什么要服药禁制自己的武功,对吗?”他的笑容暖的一如昨日,就好像我与他依然并首躺在桃花树下,看着月亮,看着落花。
那脸贴上我的耳边,“为了骗你啊……”
声音很低,犹如叹息。声音很软,仿佛爱语,但是那语调却无情。
“骗我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