普通的小屋,老旧的木板,算不上破败却也算不上是富裕,一圈篱笆围着的院子里,几只芦花老母鸡正刨着地,咕咕地叫着。
“看,应该还可以吧。”我指着院子里的鸡,“比你以前可好了不少呢。”
木槿咬着唇,“大约是木樨在支撑家里吧。”
他知道夏木樨的事,也为木樨的境况扼腕过,在他心中终究是因为自己而坑害了弟弟,总是有着歉疚之情。
木槿站在门前,不敢伸手,就连我抬起手腕想要叩门,都被他抓了下来。
于是两个木桩子站在那里,面对着两扇门板,发呆……最后,还是我把他拉到了一旁的角落你,“先看看吧,等你有勇气了再进去。”
正当我哄着木槿的时候,屋子里传出一阵杯盘摔落地的声音,稀里哗啦中,一个碟子甚至顺着里屋飞出,落到了院子里。
碟子上的东西也随着碟子的摔落而滚到了地上,很快沾染了尘土,又黑又黄。
是一只炖的酥烂的老母鸡,热气腾腾显然是才上桌就被摔了出来的,又肥又大,这么摔了还真是可惜。
之后,是更大的动静,不仅杯子碗碟,就连凳子都掀出来了两张,还有着尖锐的叫骂声,“我说要吃鸡,你们听不懂吗?”
“这,这是鸡啊,早上才杀的老母鸡。”老妇的声音带着哄劝,急匆匆的走出门外,看着地上被摔烂的鸡,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木槿的身体忽然颤了下,脚步往前迈了迈,终究还是没走出去。
老妇蹲在地上,小心翼翼地捧起那只鸡,“哎,可惜了,洗洗还是能吃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