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闷在大氅中,眼前一片黑暗,“寒莳,我认输。”
要笑不笑的声音从大氅外传来,“身手迟缓了不少,莫不是昨夜折腾太猛烈,让你手脚都软了?”
手脚软了是没错,却不是因为昨夜的折腾,而是因为我看到了墙根下那深深的足印,还有墙上人体蒸发出的水汽。
如此冰冷的夜晚,墙面都结了细细的冰霜,唯有一个位置,是干燥的。
沈寒莳在这远门外站了一夜,我怎么会不知道?
当大氅被扯下,凉凉的空气重回,我拂去他发上的雪花,“你……”
如果我觉醒的早一点,或许早就寻到了他,生命中不会再有别人;如果我彻底不醒,我也就不会辜负了木槿;如果我早些有了木槿仍在人间的消息,兴许就不会对凤衣动情;如果当年没有坠崖,也就不会与蜚零相伴相依。
太多的如果都只是如果,抛开如果,结局只有一个,就是我谁也不想辜负,却一个个都辜负了。
我想要给每个人都最圆满的感情,结果一个都给不起,无论如何付出,都不是圆满了。
这世间允许男人共伺,但是他们不允许。
他们爱我的时候,就是因为我的一心一意,可是当我收了他们的心,却告诉他们我做不到一心一意,这才是我最混蛋的地方。
“在你还不记得我的时候,你就对我说过,夏木槿有着无法超越的地位,我知道的。”他倒比我坦然,“反正,你最初爱上的人是我,早在百年之前的地位,他们追不上的。”
为什么,每一个人都要争这个第一嘛,我忧伤了。
“这是自我安慰的方法,来证明自己的独特性,无论是不是,你都不要揭穿。”他点上我的唇,“我昨日着人准备了灌汤包,这个天吃热气腾腾的,很舒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