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槿眼中划过一抹羞涩,“我就是第一个入门的,你的凤后将军地位再高,也要认我为大。”
我就知道木槿耿耿于怀,不禁失笑,“我可真正只与你拜过堂。”
说到这,心头突然抽了下。
依照我们的礼仪拜堂是成亲,而依照“纹叶族”的礼仪,绣上那朵花才是礼仪,这么说来,我其实算娶过忘忧的。
这一个失神,很快就被木槿察觉到了,“你可是要娶你那师傅?我知道他与你的关系,也知道他在你心中的地位,你这次只怕是要联姻吧?”
怎么连木槿都猜到了?
不等我说话,木槿已给了我答案,“不是我猜到的,是沈将军。”
寒莳耿直却不傻,我的联合之举,定然有着青篱在其中牵线的作用,所以凤衣要我提亲,寒莳也是猜到了的。
“寒莳不喜青篱,却与你亲近,难得。”我摇头。
“他重视你,便替你守护你重视的人。”木槿淡笑,“凤后待我,也是这般。想当初青篱对我,又何尝不是?”
是啊,木槿不是那些朝廷军阵中战斗的人,他就是最普通的男子,凤衣寒莳青篱都是与女子争高下的人,自然而然也会有照顾弱小的心吧?
“我不会与青篱联姻的。”我苦笑着,“刚才我想到的人,也不是青篱。”
忘忧的事,我不愿意瞒着木槿,我愧对忘忧,不能再愧对木槿。
他双手环抱着我,我垂着头慢慢说着,没有任何的隐藏,从当年的见面,到忘忧与我的错误情缘,再到我的背叛离开,事无巨细都告诉了木槿。
这件事,青篱不知道,寒莳不知道,凤衣也不会知道,却不知道为什么,我会告诉木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