憋了这么多日,还是要秋后算账的。
我讷讷地回答,“应该不会了,不会了。”
还有什么事,能比洞房花烛夜更重要的?
当马车队在“白蔻”京师门前停下的时候,我看着迎上来的人,颇有些意外。
除了宇文佩灵之外,还有……青篱。
两人站在那,一个华丽富贵,一个清尘飘渺,竟然有些扎眼。
我默默地酸了。
木槿站在我的身边,抬起头看着上方的城牌,有些怔怔的失神。
曾经,我们以为再也不会回到这里。
曾经,我们在离开时憧憬着无限的幸福,以为从此静享人生,却没想到多年波折,才刚刚将幸福握在手中。
青篱站在我面前,清冷的眼眸底有着我才能读懂的调侃,“黄侍郎竟然亲身前来,让我颇为意外。”
我还没回答,沈寒莳倒先笑了,“我以为是喜不自胜呢。”
这个牙尖嘴利的家伙,一见青篱就战意勃发,莫不是天生的对手,没法产生好感。
青篱悠然地眼光转过沈寒莳的脸,随即把刚才的话改了,“黄侍郎竟然亲身前来,让我喜不自胜。”
谁说青篱嘴巴不毒的?谁说青篱心思不坏的?他分明也把沈寒莳当对手了,故意挑衅。
我无法想象,如果今天我不在,沈寒莳为了联合而出使,会不会直接弄成决裂?
宇文佩灵倒是惊喜无限,那笑容始终挂在脸上,美滋滋的,“您能来,不胜荣幸,不胜荣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