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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,我不让她去!”曲忘忧挡在我的身前。

“那我就亲手杀了她。”段无容的话,不带半分情感,挥袖甩开曲忘忧的手。

“你送她出去吧,我不嫁了,不嫁了还不行吗?”曲忘忧固执地挡在我面前。

“你忘记你的血誓了吗?”段无容冷冷地说道,“‘纹叶族’的人,一生血誓只忠于一人,如果那人不娶你,你将亲手取她性命。她若要娶你,就只有进试炼禁地。”

现在不是我不娶,曲忘忧不嫁就能解决的了。去,结局未知;不去,死路一条。

我苦笑,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?我昨夜的预感,成真了。

这个族中藏着太多的秘密,连曲忘忧都不知道的秘密。

曲忘忧的人犹如雕像一般,傻傻地站着,不断地重复着一句话,“我不该发血誓的,不该的,不该的……”

忽然,他的口中滑下血丝,身体慢慢萎顿,被我快手快脚地抱住。

一场比试已让他本就没完全恢复的内腑受了激荡,再被段无容说的话刺激了心脉,才会加重了伤势。

这一夜,我守在他的身边,看着那个惨然的少年,心中满是愧疚。

错,只错在我试图以谎圆谎,不肯说明真相。

手指抚过他的脸,低头看着他的手,即便在昏迷中,他的手依然抓着我的衣衫,紧紧不肯松开。

才动了下,那沉睡中的人忽然惊醒,揪着我衣衫的手缩了下。

“醒了?”我的手掌隔着棉布贴上他的眼睛,“那我为你换药。”

“对不起。”他嗫嚅着,脸上尽是悔恨,“我只是怕你拒绝我,我害怕听到你说要放弃我的话,所以我急切地发下血誓,我想逼师傅妥协,我知道他疼爱我,会不忍心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