蛇口大张,两颗巨大的獠牙后,是倒刺般的细牙,一口咬上蟾蜍的背心。
刚才还意气风发活蹦乱跳的蟾蜍,在毒液入体的瞬间,蹬了蹬腿,死了。
那蛇一口吞下蟾蜍,尾巴一扫,那蜘蛛就像个玩具般,扫到了蛇口边,蛇口再张,又是一个稀罕的毒物不见了踪迹。
接连吞了两个,它似乎还意犹未尽,转身滑向了蜈蚣旁,尾巴一拍,竟然将蜈蚣生生压在了地上拍成两截,诡异的液体从蜈蚣体内流出,空气中尽是腥气。
我发誓,我这辈子也不想吃鱼了,那鱼骨头的形状,和现在蜈蚣僵硬的状态,太象了!
三口两口吞了武功,那蛇再度发出一声婴儿啼哭般的叫声,额头上的冠子胀大不少,更加鲜艳了。
所以的毒物都死绝了,只剩下这个趾高气昂的蛇。我担忧地看了眼曲忘忧,我不知道以他的能力,是否能制服这个东西。
能有冠的蛇,最少也有了百年以上的年龄,看这冠子的大小,这东西只怕都成精了。
曲忘忧的手上还滴着血,它极快地朝着曲忘忧而去,不像其他毒物忌惮那血圈,它是毫无压力地滑了过去。
曲忘忧脸上的笑容也更大了,指甲掐入掌心,血滴的更快了。
蛇缓缓缠绕上他的双腿,环了个圈,又一个圈,又一个圈,整个身体都盘在了曲忘忧的身体之上。
那双光滑的脚开始跳动,清脆的铃锁声在回荡,神奇而诡异的舞蹈又一次开始,蛇身在他身上游移着,双腿、小腹、腰身,当那蛇尾穿过他双腿间的禁区,摩擦着他最脆弱的部位时,我喉咙一紧,狠狠地咽了口口水。
这种玄幻而神秘的舞蹈,狠毒与诱惑并存,生死之间的美感,我居然看兴奋了。
蛇信吞吐着,嘶嘶作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