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我的身份?”我捕捉到了她话中的某个意思。
她点点头,继续啧啧赞叹着,“当年见过你,却也不算见过你,那个冰冷没感情的‘独活’会是今日这般模样。”
她知道的比我想象的还要多,甚至青篱在她面前与我亲密,似乎都在告诉我,她与青篱之间的关系,远比我猜测的还要深。
“当年那个装傻充愣不受人注意的皇女,也不是如今这个姿态。”
她笑的更随性了,半真半假一句,“世道艰难,生存不易,不缩着点不行。”
我也笑了,“那我能帮你什么?”
她嬉皮笑脸的姿态敛了,却没敛那随意潇洒,“‘白蔻’内斗,各派都有自己的势力,朝堂内拉拢不够,就向外寻求帮助,母皇也任由大家表现,似乎是在暗示,只要能为‘白蔻’做出贡献,就是未来的太女人选。”
也对,能够扩张势力的人就是有能力的人,作为太女人选来说,这是个很好的考验。
我眉头微挑,思量着,“似乎没人找我。”
“‘泽兰’是最强大的国家,‘泽兰’的野心大家心知肚明,没有人认为自己有能力搭上‘泽兰’。”她很平静地回答我。
“因为‘白蔻’是除‘泽兰’之外最强的国家,如果‘泽兰’要实现野心,拿下‘白蔻’之后就可以说是一路畅通无阻,即便其他几国联手也不可能制衡‘泽兰’了,可以说‘白蔻’是‘泽兰’最大的阻碍,所以从心里你们就认为‘泽兰’绝不会与‘白蔻’修好,对吗?”
“之前‘天冬’事件,大家心知肚明,若没有阁主出面,你与我会和气面谈吗?你会考虑与‘白蔻’公开修好吗?”
我摇头,“不会。”